就是个化名。”又捏了捏他的肩膀,道,“你的武功挺不错,我记得当年你好像没学武。”
张雪道:“说来话长,当年四大长老伏诛,教中很是动荡不安了的一段时间,不少参与了叛变的堂主香主被逐出罗刹教,一时间人人自危。”
他顿了顿,接着道,“有一日,教主召见少主,不知怎么,提起了道长,少主插嘴,将晚辈与道长的渊源说与教主,教主查看过晚辈的资质后,便将晚辈收为不记名的弟子。”
舒烨略感诧异,他刚替张雪捏了捏骨,发现他资质虽然不错,但与西门吹雪叶孤城这样的武学奇才,还差的远,更别说玉罗刹本人了。玉罗刹居然会将张雪收为弟子,实在是太出于他的预料了。
张雪张了张嘴,斟酌了片刻,道:“以晚辈的身份,有些话,原是不该讲的,但道长于晚辈有再生之恩,所以晚辈冒昧,请道长听晚辈一言。”
“你说。”
“不知在道长心里,教主是个怎样之人?”
舒烨皱眉想了想,道:“脾气不好,霸道,喜欢自作主张,一意孤行。嗯,他属河蚌的,外面硬,里面软。”
张雪低声笑了出来,道:“确实如此,只是道长不知,教主的刚硬,是对大多数人而言,服软,却是只对少部分人。”
舒烨眨眨眼,不是很明白他说这些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