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瘦了,想你想的,不是有句话叫为伊消得人憔悴吗?”
白芙笑着白了他一眼:“去军营待了一年多,越发的油嘴滑舌了。”
蒋巅低笑,又去吻她唇角:“哪里有油了?你尝尝。”
白芙扭头躲开,蒋巅去追,两人闹着闹着又缠到了一起。
蒋巅这回没再像刚才似的横冲直撞,趁白芙意乱情迷的时候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床上。
等白芙回过神来,已经被他牢牢压住,闷哼一声又闯了进来。
他总觉得自己的疯症虽然是因为被人下药,但可能骨子里原本也有一些这样的天性,上战场时就会血脉贲张,在床上挞伐她的时候就喜欢欺负她。
自从知道她身子好,禁得住他折腾的时候,就总是喜欢用些她受不住的姿势闹她,尤其是看她扭着头哭着向自己求饶的时候,心中就格外沸腾喧嚣,更加用力的冲撞起来,直至那酥麻的感觉从下腹直冲上头顶,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才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吻她汗湿的背,抚她纤细的腰。
白芙觉得身上像是背了一座山,快被他压死了,蒋巅却不愿起来,明明才刚发泄过,却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撞她。
白芙气的抬起胳膊肘撞了过去,但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于蒋巅而言就像被猫儿轻轻挠了一下似的,不疼不痒。
他笑着又在她身上腻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吩咐下人打水,带着白芙去净房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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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巅回宫时,宫中的许多官员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威猛将军去趟卫国公府去了这么久,回来以后不仅衣裳换过
夫人,将军又疯了_分节阅读_17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