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血族们最近做的一系列的事情,简直就是年度卖蠢大戏。
一群拎不清还非得装逼的傻逼。
安德烈觉得自己作为为数不多的聪明人,压力还挺大的。
那血族背后的冰棱微颤,怒视着安德烈。
他无法忍受,无法忍受安德烈将他的世族、将整个血族的牺牲视作一场唱作俱佳的戏曲来看。
死去的都是他的子辈!都是他几百上千年来辛辛苦苦发展出来的势力。
损失哪怕一脉都是令他非常痛心的,何况如今他几乎被削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他没安全感,他迫切的需要回归到自己的族群中来寻找同伴,寻求庇佑和安全。
然而作为最高领袖的安德烈,却表现出丝毫不在意血族牺牲的样子。
“将那玩意儿收起来。”安德烈扬了扬下巴,说完也不管那人是个什么表情,转而从容的看向其他血族,“你们认为呢,如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