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家中没有劳力,她便只能改嫁给了一个镇上破落户,算是招了个上门女婿。
可就是这个破落户,反倒觉得自己成了这家的主人。成天好吃懒做,倒像是请了一尊菩萨。他还嗜好酗酒赌博,不过数年的时间,便已经将家底儿败了一半。
也正是因为嗜赌,一来二去之间,他竟招惹上了一群祸匪,并将之引入了善果寺,将好端端一座清净佛寺变成了匪窝。
无法离开善果寺半步的青年,便连同这座寺庙之内的草木一起,变成了那帮匪徒的所有物。他必须替他们看顾菜园,洗涤衣物,准备酒菜,若稍有不顺之处,便是拳打脚踢。
但若只是皮肉外伤倒也罢了,更为可怕的是,那群匪徒之中,还有一些是男女不忌之徒。性致所至,手中却又没有银两外出泻火,便都发泄在了青年的身上,往往令他生不如死。
直到这时候,青年才意识到,其实自己一直都在牢狱之中,而且,比从前更加悲惨了。
说道悲痛之处,慧空又停下来喘息,阿晴蹲在床上给他顺气儿。
而阿蜒显然听出了慧空说得就是他自己的遭遇,轻声问道:“那他为何不逃走?只要走出这座善果寺,法宗的人就会把他带走,那岂不是就能够远离那帮匪徒了?”
“是,他的确可以逃回法宗大牢去,至少那里不会欺辱囚徒。”慧空缓慢地点头,“可是,他又舍不得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