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梨师闻言,朝着凤章君看去:“你倒是第二个同我这么说的人。之前有位住在瀚海附近的隐士,也不是什么和尚沙门,却对各式各样的佛门典故十分熟悉。”
“隐士?”凤章君微微一愣,“我曾在瀚海一带住过十多年,这附近人迹罕至,更没有什么隐士,除非……”
思及至此,他突然改变话题:“那位隐士,什么模样、何种装束?”
何梨师道:“我倒是见过他几次,可他始终披着黑斗篷、戴着面具,也不说自己是谁。”
莫非又是无忧子?!一旁的练朱弦立刻将目光投向凤章君。
凤章君已经追问道:“那人为什么会来看你?”
关键时刻,何梨师的思绪却又混乱了,在断断续续地嘀咕了几句“我不知道”、“为什么问我”、“我才懒得回答”之后,才勉强抬起头来。
“他说他并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想要过来看我一眼……没错,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说的,简直就像认识了我很久了似的。”
“那你有没有打听他的来历?”
“有…我不止一次地问过…可他只说是我的‘故人’。”
“故人?那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喜欢说故事,很多很多的故事。”
何梨师的回答出人意料:“他每次过来我这里,都会说上整整一个晚的故事……其实也不是故事,我觉得那应该是发生在中原各地真实的事情。”
“中原各地的?”练朱弦捕捉到了这四个字,“你还记得多少?”
“好像全都记得,又好像全都忘记了。”何梨师伸手抓揉着头发:“……实在太乱了,我的脑袋里
我为仙君种情蛊_第195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