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珑明白了原委,笑得明眸微眯,和声解释道:“你妻儿留在京城,也有性命之忧。与其说是挟持,不如说是他帮你确保亲人无虞。”
“我一个大男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徐步云气急败坏地瞪着她。
薇珑哄孩子一样安慰他:“以防万一罢了。消消气,气出病来也没用。”
“说来说去,也是自找的,没你的话,我会帮他?我是看出来了,迟早被你害死!”徐步云恨声抱怨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件、一块玉牌,火气更大了,“他给你的!你得跟我走,去他给你安排的宅子。城破时,宫里也不安生……”沉吟片刻,他很不情愿地道,“这次你听他的吧。”
薇珑缓缓抬手接过,敛目细看。
信封上的字迹,出自唐修衡之手,那块玉牌,他自幼贴身佩戴,她见过。
“好。”薇珑点头,对徐步云一笑,“谢谢你。”
她分明是在笑,却透着无尽悲凉,徐步云看得心头一抽一抽地疼,粗声粗气地道:“谢什么谢!我夫人、儿子要是出半点儿差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