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叹气,“快去安排。”他定能安排得滴水不漏,不需叮嘱。
吴槐敛起愁容,正色称是而去。
薇珑长长地透了一口气,只盼着父亲能够早日归来,一路顺遂。大不了,明年春日陪父亲一同出游。
被梁湛盯上,是在来年正月的宫宴上。若称病回避,皇帝一定会派太医过来,装病是欺君,真祸害自己的身体又难保不露破绽,而且也不是长久之计。
徐步云的双亲是她的舅舅、舅母,但舅舅已赋闲在家,徐步云今年刚到锦衣卫当差,当着个七品的芝麻小官——她信任他们,但他们护不住她。
与梁湛身份相等,又能护她周全的人,只有父亲。
父亲在外,即便是身怀绝技,若遇到前世寡不敌众的情形,也回天乏术。回到家中,即便有人起了歹心,也很难找到机会。
是考虑到这些,薇珑决意请父亲回京。再有一个原因,是思念。
对父亲来说,父女只分别了月余光景;对她来说,却已有数年的生死之隔。
没有人知道,她盼望见到父亲的心有多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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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吴槐回来复命:“郡主放心,安排妥当了,二十名侍卫已然启程。”
薇珑正在习字,笔未停,笑了笑,“知道你办事麻利。”
“还有一件事要知会您。”吴槐面露难色,“唐家又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