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下手。”
薇珑笑着挽住他的手,让他在三围罗汉床上落座,“我们说说话。”
“嗯。”
薇珑转到次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转回到他近前,问起父亲的事:“等爹爹回来,我怎么跟他说才合适?”
唐修衡反问道:“那二十名离京去接王爷的侍卫是怎么回事?”
“……我没别的法子,骗吴槐派人去接爹爹回来。”薇珑把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唐修衡轻咳了一声,“在这之前一半日,王爷已经收到一封信:若不尽早回京,你会有性命之危。”他用食指关节按了按眉心,“当时别无他法。发现周益安的举动,是之后的事。”
先后来了这么两出,父亲一定是每日提心吊胆,可只要能避免前世的劫难,这些都是可以原谅的。薇珑问唐修衡:“我要怎么解释你介入了这件事?”
唐修衡微微一笑:“不用解释。我跟陆开林打过招呼了,王爷回京之后,他会过来细说原委。”
陆开林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周家最近想与唐家、平南王府结亲,又与梁湛有来往,锦衣卫少不得对周家留心。陆开林与他自幼就是至交,又知道平南王曾经帮过唐家,帮好友送还人情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