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搂到怀里,“别闹,睡吧。”明知道她病着,这一点就让他打心底摒除了碰她的心思;此刻明知道她生了半晌的闷气,岂会看不出,她这是变着法子折腾他。
“就不。”她扯开他衣襟,小兽一样东咬一口西咬一口。
咬得他邪火蹭蹭地往上蹿。
他反身把她压住,“要反天么?”
薇珑笑靥如花,“横竖你我都这样了,还不赶紧及时行乐?”说着勾住他的脖子,拉低他,咬了他的耳垂一下,戏谑道,“王爷,你行不行啊?”
“你个小病猫……”他一面笑,一面上下其手。
他动了真格的,薇珑就撑不住了,面上飞起霞色,如何都不肯让他除掉最后一件贴身的小衣。
“看你这点儿出息。”他耐着性子跟她磨,“管点火不管善后?”
“才不是……”她抓着他的手,瞥一眼羊角宫灯,底气不足地跟他胡扯,“是你不解风情。不知道半遮半掩的妙处么?”
他心里笑得不行,低下头去,以吻封唇。
那夜,他放下心头所有的顾虑、负担,全情投入地要她。
津通桃溪,肆意撷取娇香。
至今日,仍然清楚的记得,大红的小衣绣着并蒂牡丹,她肌肤莹白似玉,两相映衬,绮丽至极。
思及此,唐修衡的手落在薇珑腰际,来回摩挲,手势轻柔缓慢。
怀里的人呼吸颤了颤。
唐修衡唇角上扬成愉悦的弧度,双唇覆上她的唇,一下一下,很轻很轻地吮。
被磨得时间久了,薇珑失笑,捏住他下巴,与他拉开一些距离,“要么就别动,要么就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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