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什么,拿不到指证他的把柄。
日后顺王、宁王少不得暗地里打压他,不算什么。对他来说,所谓的手足从来不需要忌惮、畏惧,让他们得意一阵子的事情而已。
他如今要重视并着手的,是另外一件事。
·
这日傍晚,梁澋备下厚礼,亲自到程府赔罪。
程阁老刚下衙回府,在书房见了见他,随意挑了一个礼盒,道:“礼品我收这一样,王爷的来意我也明白。我岂敢怪罪王爷,请回吧。”
“阁老,您听我解释几句。”梁澋想委婉地把梁湛从中作梗的事情告诉程阁老,“我与程家之所以生了嫌隙,是……”
程阁老唤小厮:“老太爷不是要见我么?去传话,我得空,送走宁王就去给他请安。”
宁王一听,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深施一礼,颓然离去。
程阁老转去内宅,见程老太爷、程老夫人。
程夫人也在,她是循例来给二老请安的。
行礼落座之后,程阁老说道:“济南廖家的贪墨案已经审理完毕,内阁的意思是流放交趾,折子已经递上去,只等皇上批示。”
程夫人瞬时落泪,“流放交趾……”那么遥远的地方,那样漫长崎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