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顺王程府的深浅了,这种情形下,要是都不能把梁湛除掉,也真就是个废物。”
唐修衡笑开来。
两个人说了一阵子话,陆开林回府,唐修衡回到正房。
薇珑还在。
医书对她而言,特别枯燥无趣,不得不看罢了,是以,要一面,一面提笔记录下自己用得到的内容。
唐修衡寻了过去,拍拍她的额头,“快回房歇息。”
“嗯。”薇珑这样应着,手里的笔却没停。
唐修衡倚着桌案,问起常久河的事情。
薇珑便如实跟他说了,“思来想去,觉得不告诉你行事的话,更有益处。对付兴桂也有好处,他一点儿准备也无,反应倒更真实可信。”
唐修衡则道:“下不为例。”
“下次要看是什么事。”薇珑笑着催促他回房,“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就写完了。”
唐修衡嗯了一声,回到房里沐浴、歇下。
第二日,他临出门的时候,吩咐阿魏:“近几日,不要让太夫人和三位夫人出门走动,太夫人起身之后,你去说一声。”
阿魏称是,照他的吩咐行事。
主仆两个和太夫人对此都已经习以为常,薇珑却没办法习惯——
这一日,她与太夫人说起了要回王府的事情,太夫人略显迟疑,把唐修衡的安排说了,又道:“你跟修衡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