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
薇珑很失望,“您都不肯啊……”
周夫人的笑意到了眼底,“关键在于你不肯学。”
“……”薇珑颓然,“那就不学了。”
周夫人轻笑出声,“这就对了。何苦为难自己。”
“连您都这么说……”那应该就是没治了。
以前好些人都一样,觉得她的父亲都不能把她教好,那就一定是没法子可寻了,她却总是抱着一丝幻想——万一有人知道怎么能让她开窍呢?
她本身的棋艺真的尚可,现在则是心疾作怪,她又不是唐修衡,可没有一心几用的本事。
她此刻说起这话题,就是想用下棋做借口,问问周夫人知不知道别人有这方面的症状。毕竟,周夫人的才学、阅历摆在那儿。
说到底,她想给自己的心疾尽快找到个良方。越快越好。
停了停,薇珑继续道:“那我也要跟您下棋。”说着眼含期许地望向周夫人,“真的,好多事也要请教您。”
对上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感受到那诚挚的眼神,周夫人有片刻的迟疑和思忖,随后爽快地道:“明日去梅花阁可好?”
“多谢夫人。”薇珑屈膝行礼,面上喜滋滋的,“不瞒您说,好多事情要问您,只怕您到时候别嫌我烦。”
“怎么会。”周夫人瞧着她那个欢喜样儿,明知道不该喜欢、不该随之欢喜,还是生出满心的喜欢与欢喜,笑吟吟地扶了她一把,“若是帮不上你,不要怪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