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陆若是不曾给梁湛有效的建议,活不了那么久。这个人在梁湛手里,不是堪用可言。
商陆用梁湛逼迫薇珑建造的恶俗的宫殿为例,让很多人误以为薇珑在造园方面只是个庸才,能出名是仰仗了其父黎兆先的名声;其次又用梁湛与薇珑不清不楚的情形横加污蔑,把薇珑硬生生说成了耐不住守寡的寂寞与梁湛私通的不堪的女子。
他的薇珑,宁死也不会做那种人。
他的薇珑,在被天下人咒骂为祸国妖孽的时候没有决绝之举,让他只有不祥之感——她肯承受骂名,必是为着复仇,要将梁湛除掉。
那对于一个弱女子而言,谈何容易。
两败俱伤都是最乐观的情形。
而到最终,他的直觉一一得到证实。
商陆其人,污蔑薇珑的名誉在先,否定黎王府造园的造诣在后——而后者是薇珑决不能忍受的。
她不在乎流言蜚语,她最在乎的是父亲都被自己弄得声誉受损。
前世的薇珑,是那么孤单,一度让她活下去的理由不过是生身父亲与他。
为着父亲的遗愿,建造棠梨苑;为着他,再痛苦寥落也心甘情愿地熬着、受着。
她只想干干净净地活着,商陆这类人却一再给她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