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伯母会帮他物色合适的人。”沈笑山亲自端给陆开林一杯花茶, “对了,还有老四,也该张罗婚事了吧?”这一句, 自然是对唐修衡说的。
“老四不着急。”唐修衡道,“家母说过几回了, 老四自己没那个心思, 性子又不沉稳, 过两年再说。她现在最记挂的是你们俩。”
“不是我们俩,是开林一个。”沈笑山回身落座,“我娶妻就是娶麻烦, 能免则免吧。”
陆开林笑道:“你这话就不对了,而且你这做派也不对——常年像大家闺秀似的闷在家里,谁也见不着,这可就没机会遇到意中人了。”
“滚!”沈笑山睨了他一眼,“我这是喜欢清静,跟女子能一样?”
唐修衡牵了牵唇,对陆开林道:“先前我说过,帮他过清净日子,再给他找个好人家,把他嫁出去。”
沈笑山又气又笑,顺手拿起手边一块糕点,朝着唐修衡的脸砸过去。
唐修衡抬手接住,又给他扔回到泥金小碟里。
陆开林已是哈哈大笑。
“你过来,过来。”沈笑山转到棋局前落座,“今日一定要把你杀的片甲不留。”
唐修衡欣然转去落座,“这就对了。跟我这武夫,你就得文斗,动手可讨不到便宜。”
陆开林笑不可支,随着两人走过去,坐到一旁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