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什么?”唐修衡饶有兴致地问她。
“嗯……”薇珑眨着眼睛思忖片刻,“你再继续窝火,我明日就开始给你做衣服。”他说的,针线这回事,她还没疯,他就先疯了。
唐修衡笑出声来,低头用力地亲了亲她的唇,“没什么事儿。”又重新把她搂在臂弯,轻拍着她,“睡吧,我哄着你睡。”
薇珑轻轻地掐了他一下,手滑下去,发现他是真没这心情。
为此,她有点儿不甘心:那件事真不算什么,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前世那样,可到最终,所有恶人的性命不还是掌控在他手里么?——不论他怎么做,都没人能撼动他的地位,区别只在于他是想做名将还是枭雄。
能毁掉他的,只有他自己。
“我们现在的日子这么好,我今日又这么乖,你还闹脾气的话……”她的头拱来拱去,碰到一颗茱萸,双唇摩挲两下,张嘴用力一吮。
唐修衡倒吸一口冷气。
“你敢再冷落我,我可会记恨到明年的。”薇珑咕哝着,变本加厉地吻着吮着。
唐修衡很快被她搅得脑子有些混沌起来,想托起她的脸,她却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