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不住又笑了,“早点儿犯懒病多好,现在人都走完了,追都追不上。”
“……走。”唐修衡让坐骑溜溜达达往前走,拿出小酒壶来,慢悠悠喝酒。
沈笑山没辙地哼了一声,“荒郊野外的,你跟我唱信马由缰逛园子。”
“缓一缓。等会儿死的又不是我,急什么?”
“……”眼前的挚友是这个做派,给他建园子的郡主是那个脾性,竟也安安生生地过到了现在。这夫妻俩,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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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冯博庸的随从都睡了,睡得出奇的沉,推都推不醒。
冯博庸还没睡,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得男子的轻咳声,他心头一惊,睁开眼睛的同时坐起身来,手摸到放在枕头下面的匕首。看清楚悄无声息入室的人之后,他牵唇苦笑,把匕首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