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又喜,随即便是不可置信,“这样说来……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可不能拿这种事哄骗我。”
陆开林觉得天气更热了,沉了片刻,不答反问:“你怎么住到这儿来了?因何而起?”
柔嘉扁了扁嘴,有些沮丧,“我想在这儿孤独终老,不行么?”
“因何而起?”
“不外乎是落花流水那些前人已经经历过的事儿。”柔嘉斜睇着他,“你得给我句准话,这玉簪,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收下就是定情信物,她不收就是他自作多情。还能是什么意思?陆开林凝视她片刻,“意思就是,我想明日就去面圣,请皇上为我与你赐婚。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话已说得再明白不过。柔嘉心花怒放,继而却开始不满起来。
她站起身来,“那可不行。凭什么啊?我吃了那么多苦,你一根簪子就把我打发了?做梦!”
“……”陆开林蹙眉,想不通她吃了什么苦,“那么,我把这物件儿收回,换别的?”他说完,对她伸出手。
“想得美。”柔嘉不肯给他,“我说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