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疯了的是你们才对。”其中有个知底细的,夹了块鸭肉,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说,几个公子忙凑过去,“咦,莫不是这后头还有什么下文不成?”
“那是当然。”知情的公子往周围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道,“我爹跟中堂大人颇有往来,那回啊,他们一起在后花园喝酒,我无意中听说,巡抚大人看上了钱兄,要掳他回去做娈宠呢。”
“不是吧,钱老爷家财万贯,怎么也不同意把钱兄送给人家当娈宠的吧。”
“你们懂什么,巡抚大人可是一品大员,他说句话,钱老爷一个商人能怎么样,只能趁现在,给钱兄娶个媳妇,让他给自己家添香火,不然,要是钱兄真被弄去做了娈童,那钱家,岂不是绝后了?”
“哎,说得有理。”几人听说,忙忙点头,这乡城里,适龄女子,只有木家小姐没权没势不怕得罪巡抚大人,到时候就是钱家举家被巡抚大人怪罪,锒铛入狱,也不怕木家小姐的家人找上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