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坐在另一处取暖的火堆旁,方才放下心,低声招呼钱多过来。
“少爷?”钱多不解的看着她,走了上去。少爷怎么这么神秘了。
压低声音,钱玉附在钱多耳畔轻道,“你去把马车里头用牛皮囊装的酒都拿出来,分给家丁们,再去把那羊皮囊的单独拿给我,记住,千万别叫少奶奶知道了。”
“知道了。”钱多笑着答,他还以为是多大事儿呢,值得少爷这么神秘。
“快去吧。”不欲多说,钱玉催促道。
钱多兴致勃勃的跑过去把酒都拿了出来,分给家丁们,教把酒浇到兔肉去,家丁们照做时,钱玉向钱多要来了一只兔子,拿着羊皮囊,一面眼神暗寂的将酒倒到那兔肉上,一面翻烤着兔肉,不大一会儿,那肉就外焦里嫩,远处都能闻见喷喷的香味。
钱多见了,不由崇拜道,“少爷,你真厉害。”
“去去去,你小子就会拍马屁,”钱玉淡淡一笑,“快去请少奶奶过来,吃饭了。”
“唉!”钱多答应着就往木雪处跑,到的跟前,高兴道,“少奶奶,吃饭了,少爷让咱们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