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了。”
这样啊……木雪叹息,可真是可惜了。
说着,钱珠又咬唇踟蹰道,“少奶奶,恕奴婢多管闲事,少奶奶您也不要轻易惹得少爷发火,听老爷说,少爷所以发狂,还是心里憋了火气,所以奴婢就想,您,您下次莫要与少爷置气,指不定少爷就少犯病了呢。”
她方才可没有惹到她,木雪苦笑,她分明是自己勾动了欲/念,惹得心火难消,又能怪得了她么?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千万不能透露半分,知道么?”木雪叮嘱道。
“少奶奶,奴婢有分寸的。这事儿,奴婢只告诉过您。”
“嗯。”木雪点头,“好了,咱们进去看看,你们少爷现下神智该稍稍清醒些了。”
“哎。”钱珠答应着,随着木雪走了进去。
钱玉果然好了许多,一进去,便看见她静静坐在一把竹木椅上,神色淡淡,若不是看她面容有些苍白疲惫,谁也无法想象,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美貌公子,方才竟像个疯子一般,四处砸东西。
木雪走到她身边,皱眉轻问道,“身子可还不舒服么?”
钱玉闻言,眼珠子转了转,仰头笑着望她,“你不是该问我,你到底是不是疯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