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癞子是个实诚人,他见自己媳妇这样做,心里早就开了花儿了,哪儿还在乎蛇不蛇的?虽然心下也腹诽自己媳妇儿竟然能把井绳看成蛇,可他又一想,这女人啊,是城里来的,傻乎乎的啥也不懂,自然也就看差了。
因而,他真的打了一桶水来给小赵的儿子喝。
那孩子喝了两口就不喝了,二癞子就接过了水桶自己喝。
等这俩人喝完了水,他们这才各自回家,陆希望还特地走在二癞子身边,像是对他有些真心实意一般。
可是谁知道,二癞子到了家,就捂着肚子叫唤开了,说是肚子疼。
他说肚子疼无所谓,这山沟沟里的,喝生水,吃馊食的事儿也不少,不是有老话说嘛——肚子疼不算病,算你粑粑没拉净!
因而他肚子一疼就去蹲茅房,而打水的事儿就落到了他娘的身上,这老太太也是神奇,平时看起来颤颤巍巍,干起活来不比个年轻小伙子差,那两个大桶拎着还能跑的!
陆希望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好在自己没能跟这个老太太当面冲突起来,否则她是必死无疑。
二癞子娘,一个瞧着老得掉渣的老太太,竟然比她的体力强得多……陆希望摇了摇头,转而去看一旁靠在墙上的洛基。
洛基笑了笑:“说真的,我的任务完成得简直太妙了……对了,那位赵女士给你留下的小包你打算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