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终于说了出来,“之后,我那个养父,他在我养母死了不到百日的时候就娶了新老婆回来,新老婆一进门,我简直就如同坠入地狱……
“我的房间给新老婆装了她的一对破烂,我的床单就是她的脏床单,我的得给她的脏床单洗干净了,自己才能铺盖……吃什么用什么都……简直就是人家吃菜我喝汤,人家吃饭我吃糠!这都不算,我那时候才十四岁……十四岁啊!她跟我养父就不让我上学了……”
尹巧楠按照克劳利所说,把说话的技巧运用爹十分纯属,就算是原本觉得自己特别“理智”、“客观”、“中立”的人,听到她的这些话都要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十四岁的孩子,给她喝菜汤吃米糠,这玩意儿也太糟糕了些,更何况……十四岁,还是上学的年纪就不让她上学了,还是养父跟继母一起合计出来的……这也……太损了些!
这时,尹巧楠又提到了自己的弟弟尹高升:“我弟弟……他也是,他也是不让上学了,他比我小四岁,十岁的孩子……不是说有九年义务教育吗!不是有义务教育吗!他就算是今年也才十七周岁,可是我被卖掉这么多年,好容易找到他之后,他说他十四的时候就出去打工了,之前因为他们不让他上学,也不管他不顾他,他在街上流浪了好几年!
“你们都可以问问,救助站的人说都认识我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