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学,便是三个月过去了。
香静静也不知为何她的身体与之前完全不同了,那些打斗的知识、技巧,她全都能掌握,且与工作室里的尼尔等人动手,也不落下风。
克劳利则说:“要知道,人的差异是存在的,性别差异、人种差异,虽然通过后天可以弥补,我的女士,尼尔是典型的白种人,他的身高跟体重以及平日里的锻炼决定了大部分的普通的不健身的也不习武的身高不超过一米七五的华夏男人是打不过他的,而你现在几乎可以与他持平……这就是说,那个王辉累死也打不过你。”
香静静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王辉是个弱鸡,她一直知道这一点,他的力气虽然大,却只是面对女人的时候力气大,面对同样是男人的对手,他就成了瘪茄子,没有了嚣张的气焰。
尼尔是个专家,他虽然自己心理不大健康,但是他绝对是心理学的专家。
“一般,男人要是回家逞英雄,只是在自己的妻子儿女面前装本事大的话,心理都不健康……因为他们在外面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于是把这样的不公正带回家,让其他人感受他们的不公正,这是情绪转移,可以说是非坏的例子了。”他说着,拿出一张表格来,“你瞧,你所填的关于王辉的这些话题简直就是在树立典型……他虽然是个经理级别的人物,但同时却是受夹板气的经理,无论是销售部还是生产部,都给他这个设计部找麻烦,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香静静没有回答,却用沉默,默认了尼尔的话。
的确,王辉在外面与人争执了,回来就要把气撒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