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炸开了一朵火焰。
十岁的哲哲仿佛吃了定心丸,小手握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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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上的工头被人给捅了下面,阉了。
这个事儿第二天就传遍了,虽然工头人不在,但是大家都很八卦,也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找着哲哲的继父王保全问问,不过王保全这人在外十分圆滑,说话做事留三分,那种卖孩子屁=股的事儿,他就是做了也是背地里做的,明面上还真没有谁敢拿出来说。
几个不着调的大老爷们凑一起扯了一会儿皮,说得好像是他们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一样,一个个儿的,整的挺像个人。
然而,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那上不得台面的毛病,可是毛病归毛病,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几个人里,有人是喜欢男人,但是不喜欢硬邦邦的大老爷们,只喜欢细嫩的少年郎;有的是喜欢小的嫩的,男女不拘,只要是小小的没发育就行;还有就是寻找刺激的,单纯觉得那种弓虽暴的感觉特别好,而孩子是没有忄青谷欠的,无论怎么上,都是弓虽暴。
他们凑一起,能有什么好事儿?
王保全拎了一瓶三块五毛钱的白酒,倒了一点儿,啜了一口:“我也没想到啊,那小兔崽子还挺烈性呢,嘿嘿,你们要小心了啊。”
“下次你送过来的时候好好检查检查,懂不!再者了,这么烈性,咋就不能轮了?就小心点儿,别两根棍子一起就行了呗!”有人拿了个纸杯凑过去让他倒了点儿酒。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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