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词间,湿润早已布满整个眼眶,她只是个普通人,可为什么她们总是对她呼来喝去?
逐渐出现的哽咽声使刑宁蓦然一愣,最后红了眸子,一个箭步上前抱住身体正不停颤动的人儿,在确定对方安全后才放心拥紧怀里之人:“谁让你一消失就这么久,连个捎话的人都没有,活该……”怨恼之语夹杂于轻微泣声中,可道义却听出了这其间所蕴含的隐隐害怕。
她何曾见刑宁哭泣过?可如今这低低的泣音却那么真实,她竟把这个强悍无比,堪比女匪的女人惹哭了……
肩上的湿意使道义心中颇为纠结,心虚渐渐开始犯滥,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某方面的确做得有些不妥:“对不起!”
“混蛋!你是个大混蛋! 这辈子你说得最多的就是‘对不起’!可每次却总做些让人伤心、担忧,害怕的事!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还是如此……”在乎你?说不出口的三个字化为武力捶打道义背胛,似要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般,最后用力一推,“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再上楼!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揍得你满地找牙……”
明明温情满满的软哝之语怎么到后来又变成了威胁之言,满脸黑线地望着正粗鲁拭去眼角泪水的刑宁,还有没有天理?而且刚刚的捶打牵动了肩胛上的杖伤,分外刺痛,但还是忍了下来。
扯下对方胡乱拭泪的手,从口袋中取出纸巾轻轻沾去那抹湿意,嘟嘴抱怨:“你就不能温柔点?”
“哼!要温柔找她们两个去,我这里没有~”一昂首,瞬间又像只骄傲孔雀踩着强而有力的步伐下楼。
真是输给这个女人,刚示弱一会儿转眼间又恢复本性,可不可以别这
蜗牛式的狼心狗肺GL_分节阅读_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