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和谐画面,深呼吸,压制住天马行空的想像,轻声相问:“还疼吗?”
头一扭,不理正对她温柔满溢之人,刑宁可没忘了之前这混蛋说了什么?不可爱?哼!在道义眼中只有富荀与谷宓可爱,而她与可爱是一点也搭不上边,既然嫌她不可爱,那就去找其她人啊?赖在这干嘛?一心埋怨的人儿忘了道义之所以在此完全是因她强行掳人的结果,要不然人家说不定此刻已经在干嘛干嘛了……
啊…啊…又闹别扭了!单从对方眼里浮动的黯然眸光,道义就知道刑宁肯定又在围绕某些不是问题的问题而思索不已,通常这种情况下导致最后的结局便是~
“呜……”她是最终的受害者!好痛!什么地方不好打偏用拳头捅她腹部,再加上之前富老爷子那几棍,弯下身子,这下可真疼死了,“呼……”
“谁让你不经允许就吻我的……”听听!听听!吻人难道还要事先通知不成?那吻得成才怪!再说,刚刚哪是吻啊?明明是治疗,治疗!好不好?
第二十二章
真是的!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这会儿又无视她了?道义努着嘴心里愤慨至极,瞧刑宁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越看越不是滋味,只是身上的疼痛很快引起自己注意,想想这两天,都过得什么日子啊?简直可以去拍部虐待片了……
小心站起,慢慢往记忆中的浴室走去,好像是这边吧!东转西弯后打开一扇门,对于里面的设施齐全微感讶异,这么大的屋子,也只有这里免强可以算是正常地方。
关门上锁,缓慢褪去身上衣物,当镜子中出现肩胛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淤迹,腹部显出一块青紫时,道义顿感无语,凑上前,细细打
蜗牛式的狼心狗肺GL_分节阅读_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