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正守在刑宁身边的道义,无奈一叹,已经说不上心里的感觉到底是被期瞒的愤怒多一些还是疑惑多一些,手里这一封封的信件似乎正一点一点述说着对方在没有她们参与的六年里所发生的一切,虽直接阐述的少之又少,但多少可以从里面看出点蛛丝马迹,唯一的结论便是道义已不再是六年前的那个道义了,至少身份上已有了前所未有的改变,只是还有更多的迷题要等对方亲自来解才能真正拨开那困绕他们的重重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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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捧起刑宁病床上柔软无力的手,冰凉感透过指尖传至脑神经,望着呼吸微弱的人儿,道义心里一紧,若不是氧气罩里不时浮现的白色雾气,她真会以为……
把对方的手轻轻贴至脸庞,小心亲吻低喃:“你怎么就这么犟呢?明明可以很容易就抓到毒贩子,但为何选了条最艰难的路?还让Z城的警察把我驱逐出城,不就是想得到更多毒品的来源情报?可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还是以为我只会给你添乱?明明当时气得想不再理你,让你也受受苦,可为什么真看到你这样,就恨不得躺在病床上受伤的那个是我?唉!我啊~真是被你们打惯骂惯了,就连你们吃点苦就像让我吃砒霜一样,难受得要命……”抚摸手里的柔弱无骨,道义心里泛出苦涩,但脸上却展出笑容,“现在的你一点也没有暴君的样子,还是你打人的模样更漂亮!所以,请快点好起来~”一直想掩藏的秘密就快被揭晓,到时她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帮她们排除一切障碍?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古与池的出现,大家好像很兴奋啊……(为啥呢?)
第四
蜗牛式的狼心狗肺GL_分节阅读_8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