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挣扎,自暴自弃的闭上了眼睛。
陈诚铎到底没把医用胶带粘在舒晓晖的脖子上,而是伸手把魏教授手里的镊子给拿了过来,沾着药剂轻轻的给舒晓晖抹。
“诚铎真是温柔啊。”魏教授说道。
诚铎?
舒晓晖睁开眼,发现给自己涂药水的不是魏教授,小小的松了口气。
只是第一次听到魏教授这样叫陈诚铎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被涂了药水的舒晓晖变成了蓝脑袋,鼓鼓的颊囊也是,软软的毛湿乎乎的糊在脸上脑袋上。
“好了。”陈诚铎把镊子放到了一边。
魏教授推了推眼镜,“应该先备皮的,这样真碍事。”
“吱吱……”
我不要做头秃仓鼠……
“不会。”陈诚铎温和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