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雨泽打赌么?”季准继续面无表情地道:“输的那一方需要做什么事?”
这季准还真是较真。
陈慕扯开一个笑,看向一边沉默的李雨泽,“我开玩笑跟雨泽说,输的那一方需要自罚三杯。”他当然不会跟季准说他对李雨泽一见钟情的谎话,还没得到季准的心,他不可能“自毁前程”,直接把季准推远。
所以他故意跟李雨泽说他是开玩笑的,以李雨泽多疑的性格,肯定不会相信这只是个玩笑。
他要的就是李雨泽的不相信。
他把对李雨泽的一见钟情归结于玩笑,李雨泽也不好跟季准多说什么,毕竟他都说是玩笑了,谁当真谁就输了。
果然,季准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反驳他的话。
张口闭口都是雨泽,明明才刚认识,搞得有多亲密一样。
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季准直勾勾地盯着陈慕,浅棕色的瞳仁泛起幽凉的光,半晌,他扯动了一下嘴角,“既然都打了赌,怎么能说是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