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公子无法从景言这里得知那个同心结的下落,心里认定是景言要瞒着他。他不敢对着景言狠问的,也不敢对他发脾气。他想要的,想做的,都可以通过耍赖发怒得到,却唯独不敢把这种百试百灵的手段用到景言身上。
在小公子小小的脑子里,就已经盘算得很清楚了,他明白自己奈何不了他。那个人不是寻常人,旁人都看不到他,他住哪里,怎么生活,他全然不知,如果惹他生气不出现了,小公子明白,他有再大本事,也是找不到的。
可是如果能找到,能够控制他呢?若无其事岔开话题的小公子想,那他就有太多手段可以对付他了。
小公子的教习是从军队里退下来的老兵,曾立下很多功劳,可惜伤了腿,走路一瘸一拐的,无法做官,如今被武伯侯请来给小公子打基本功。他虽然腿伤了,可是一身功夫却还留着八成,教个小孩子是绰绰有余,小公子又小,学不了什么,还在练姿势,因此他每次布置下功课,就自己练自己的,只是会特意分出心神来照看小公子。
只是今天,他却听到小公子主动过来,说要学招式。
武伯侯府里的下人惧怕小公子,可这宋教习却是不怕的,他粗糙的黑脸笑的时候像是狞笑,还带着气音:“学招式?小公子,你马步都蹲不好,还想学招式?”
小公子却罕见的没有生气,一张小脸尤其的认真:“那我要是能扎好马步,宋教习你就能教我学招式吗?”
“你要是能姿势不变样地扎够一个时辰,我就教你。”宋教习随意说道,并没有指望这个年纪的小孩能扎够一个时辰。实际上,这个年纪的小孩还在纠正姿势的时候,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