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男孩出过院子。院子里寂寂无声,他没有学说话的机会,甚至有些痴傻。梦娘这次来,只是想亲自确认一番,因为仿佛是母亲的直觉,她总觉得小公子的异状,似乎和侯府里唯一的不和谐因素,这个孽种有关,而其他的,她都了如指掌,按理说,她也该对自己的儿子也是了如指掌,可是从很早的时候,魏康裕就脱离了她的掌控。
所以她来了,看到他毫无灵动的眼珠和神态,终于放下心来。她打听过,京城外的五口庙里有个僧人有大神通,她打算等过几日就带小公子去看看。她干脆地转过身来,踏出了小院,黑衣人面无表情地把门锁上。
这锁锁的不是哑奴,只是锁的里面那个不该存在的男孩。
院门落锁的同时,景言伸了个懒腰,仰面一躺,就斜躺到了门槛上,一只手曲起,支撑自己的脑袋。在他的身边,放着一只带缺口的碗,碗里放着刚刚摘下的甜蜜蜜,他慢条斯理的拿起一朵吮吸着蜜汁,再把残花吐到地上,十分悠哉。
哑奴把扫帚踢到一边去,拿起一把剪刀,笨拙又努力地试图修剪院子里的花草,只是,他往往把还带着花蕾的枝条剪掉,又把没用的枝条留下。剪来剪去,只见地上枝条一大堆,再看看花木,找不出有变化。
景言看上去十分悠哉,内心却在想着十分复杂的问题: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想着想着,就把这个问题忘记了,很快从门槛上跳了起来,出去撒欢了。
……
小公子路过树园的时候,看到树园的改建已经开始动工了。想必用不了多久,昔日的花园就会重现了。
梦娘的下人来问他还有什么要求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