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满是懊悔和内疚。他不是为梦中将死的景言懊悔和内疚,那是梦,哑奴并不会把梦当真。他担心的是躺在他身边,即使已经是少年了,还依赖于他陪伴的景言。
他觉得自己真傻。一个哑巴要怎么才能把人教好?难道因为一直以来眼神交流都没有会错意,所以就不在乎了么?他甚至从来没有觉得景言不说话有什么不对。他这几天本就觉得胆战心惊,总是担心什么,结果这个梦揭示了一切。
是啊!景言从小就和他在一起,可不会说话,不会写字,连手势交流都没有学过。如果景言真遇到了梦中的事,或者有其他必须要表达出来的话,那时候该怎么样,别人又能和他眼神交流吗?
现在哑奴却不知道该如何补救了。他无法说话,大字也不识得几个,读写本来就不是他这种人配会的,至于手势,哑巴的手势,从来不去考虑这些的正常人又能理解出什么?甚至,哑奴怀疑景言能不能听懂他人说话。他知道景言经常出去溜着玩,但并不与其他人碰面。那些人说话,景言肯定听都不去听的。
景言肯定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连他都不如,哑奴想。其实,他最近看着景言大了,侯府又一直没有说怎么处置景言,正想看如何能带着景言逃出去。逃出去后他可以卖力气吃饭,他功夫还在,又修身养性十多年,年轻时留下的暗伤有充足的养伤空间,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不会过早衰老。两个哑巴不是不能活,但是总要受委屈的,哑奴怎么能舍得景言被人笑话?
现在学应该不晚,景言在哑奴心中还是个孩子,孩子学东西总是快点。可是,怎么学呢?他们都没法和外界接触。这几天哑奴正是担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1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