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和哑奴一样高。哑奴幼时就被迫服用了抑制生长的药,刚进去少年期身高就停止了增长,瘦弱矮小的身形才方便执行暗卫任务。景言则是刚开始长,他长得慢,不像柳枝抽条,他长得磨磨蹭蹭的,仿佛长着长着就忘记长了一样,往往半年才需要改一次衣服的尺寸。
景言自己却没自觉。他只在魏康裕的库房里照过镜子,对自己相貌印象最深的就是自己长得和其他人都不一样,而他现在感受到的虚弱感更像是肚子饿了的虚。他见哑奴摸着他的手,眼中满是心疼,十分好奇,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试试,没有区别呀?他便不管了,献宝似的把重新摘的一大把花递给哑奴。
那花儿的颜色太艳太盛,愈发衬着景言苍白的脸难看,不过就算这样,那艳丽到盛气凌人的花朵也无法把景言的相貌压下去,哑奴心中又生出些自豪。
“瘦……手……羊……凉,手凉!”哑奴好不容易把这简单的话说了出来。景言的手实在太凉了。以前景言的体温就不高,可现在凉得彻骨了。
景言疑惑地又摸了摸,还用脸试了试,都没觉出来凉。哑奴也跟着摸了他全身裸露出来的皮肤,甚至都冻到了自己的手。他又让景言坐下,脱下他的鞋袜,刚用手去触及他的脚,自己就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更是惊疑不定,这还是人体正常的温度吗?
哑奴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景言,还想在山洞里点火。可景言却不耐烦极了,表情写着他一点事都没有,别瞎担心。哑奴又细瞧他的脸色,发现他虽然瘦削苍白,却没有苦痛,并不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刚刚还很活泼的进来,哑奴才勉强放下一半的心来。
景言有些不耐烦了。他摘来了花要送给哑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2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