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是要做什么?”
若是平常人,恐怕心中都要惴惴有猜测了,魏康裕只笑笑:“他能对我做什么?对我有什么仇恨,还想害我不成?”
魏康裕在套话。他始终没清楚涉及到景言和武伯侯的恩怨,为何公主之子要被囚禁在小屋中,如果说他是痴傻癫狂都还可信,可景言除了不说话外,明明一切正常。如果是以前,梦娘定不会告诉他,可现在梦娘为了让他“清醒”,想必不会再瞒他。
哪怕景言突然,突然成了他的哥哥,至少他也还有了解景言的权利。
梦娘闻言沉吟了半刻,心中念头百转千回。这事还真是不能再继续瞒着魏康裕了,那孽种——呵,还给自己起了个叫做“景言”的名字,他也配么——魏康裕被迷惑得太深,想不明白为什么景言要害他。景言自然对武伯侯府有怀恨之心,处心积虑接触魏康裕那么多年,才谨慎地准备下药,那哑奴身上携带的毒药连慢性药物都没有,全是发作激烈,后果严重的毒药!
要让魏康裕明白景言是要害他,就得说明白上一代的恩怨,只是这种皇室丑闻早被皇帝下了禁口令,当年知道这些事的人,除了皇室和武伯侯府的主人们外,其他人都被灭口了。就算不因为这个,梦娘也不想再让其他人知道瑞阳公主的耻辱,仿佛哪怕背着瑞阳公主说出来,也是在撕她的伤疤,哪怕这人是她的儿子也不行。
就在梦娘思忖如何告诉魏康裕的时候,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易察觉地狐疑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心想他们之所以要把景言关起来,就是因为景言的相貌特征特别明显,明显到旁人一看到,就能猜的七八分的程度,可魏康裕却毫无疑惑,好似真以为那孽种是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24(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