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叫着他的名字:“景言,我错了,我不会再逼你学说话了。”
景言顿时高兴地转过身来,露出小小的,如释重负的笑容。他转身的幅度太大,带起了一阵风,那原本摇摇欲坠的石子塔呼啦呼啦地全部倒塌滚落下来。
景言用委屈的小眼神看了一眼哑奴,哑奴急忙和他一起捡了起来。
在捡石子的时候,景言听到哑奴问他:“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哑奴虽然是用言语的方式来问他,可景言从那眼神中看得分明,那是在问他,什么时候玩够呢。景言想了想,站起来就往外走,哑奴急忙跟上。
此刻正是深夜,夜晚的香山寂静无人。其实说起这山的名字,在晚上这名字更名副其实,因为那些花儿晚上的时候会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可那香气浓郁到齁的地步,闻久了还会让人不舒服,香山又是在郊外,夜晚总有隐患,所以夜晚这里是无人的。
景言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他蜂蜜吃够了,想换些花样。他挑了个和京城完全相反的安全方向,只是特别可惜京城里那个少女做的牛奶干,侯府的牛奶干他都不太想了。魏康裕还答应他说,会让那个少女给他做呢,景言只希望魏康裕能记住这个承诺。至于他什么时候回去拿?再说吧,他脑袋可想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哑奴只牢牢跟着景言。他以前只是最低级的暗卫,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在这里和景言的见识只是伯仲之间,不,景言其实知道的比他还多一些,魏康裕可没少在他耳朵嘟嘟嘟呢。
景言和哑奴走路的速度都很快,夜间视物又不是障碍,等着天亮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到一个真正的山上,带着树林子,能逮到货物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2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