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邸,可论起享受来,是丝毫不打折扣的。
接下来几天,景言过得特别快活。那味道香醇的牛奶干,被种种美食冲击的地位不断后退,很快就算被景言想起来,心中也没有太大缺憾了。也许等他过了这段新鲜劲儿,吃够了美食,才会重现回忆起那爱了很久的牛奶干吧。可是,苏钦这里,怎么食物里总是有层出不穷的新花样呢?这几日,景言总是被震撼着,人,竟然有这么的创作力和想象力!真是了不起!魏康裕拿给他的那些食物,和这里的一比,就太差了。原来武伯侯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苏钦并不总是出现,他似乎很忙。不管是景言还是哑奴,都没有主动了解他的意愿,反正二人都没有普世的价值观,在这里白吃白喝等着吃了包子再来并没有压力,因为苏钦为了让他们放心,总是强调他们有缘,很愿意接待“朋友”,毕竟话本里也写着,江湖的人总是好客而豪爽,不在乎得失嘛。
然而景言不想去了解,反正他也无法发问,苏钦却会主动来说。他自己说几句,总会不易察觉地抛一个反问,这些反问里并没有触及敏感的问题,比如他们从哪里来,景言为何要带着斗篷,只是一些很小的,得到很多后能编织成一个人的性格、爱好,甚至于人生的问题,可是这些问题仍然没有得到回应。
就算是名字都不行,不管是哪一个,被问的两个人,连摇头都不愿意,直接装傻。
对着这两个油盐不进的人,苏钦也感到十分无奈。他向来观察仔细,可相处几日都还摸不清这二人的底细。他现在只知道身为主人的那人从不说话,仆人多半时间都在沉默寡言,对另外一人说话的时候也从来不用称呼,他说的也是标准的官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3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