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魏雅怡留在武伯侯府里。果然,皇帝同意了。
魏康裕却并不知道这些台面下汹涌的暗流。他跟着禁卫军一起来,心中有着莫名其妙的紧张和激动。
……
景言的心情不怎么好。他是为了奶牛来的,可是奶牛没了,养奶牛的人也没有。何袖他也去看过,虽然何大人身体力行一直坚守在第一线,但是何袖却连同其他官员家属被安置在很安全的地方。他再次来到安城,已经失去了意义。
望着悲惨的洪水现场,景言连笑容都露不出来了。但同时他又有一种疏离感,好像自己站在高高的位置上往下俯视一样。他纵然见到此等悲惨场景心中难过,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什么迫切地想要改变的意愿——当然了,哪怕他想,现在的他也做不到。死亡于他好似是司空见惯,不值得惊奇的事情,洪灾又是天祸,不是你遇上就是他遇上,总是要有人死亡。
他猜自己可能曾经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所以做不到身为凡人的感同身受。也许他以前是住在天上的。但这并不能让他激动,因为不管他曾经多么了不起,他现在脚踏的都是普通的土地,也许他是因为犯了错所以被逐下来的?他既然没有带着记忆,也不能明白自己,那么怎么瞎琢磨都是琢磨不出来的吧,景言并不为此犯愁。
从苏钦那里听到魏康裕要来的消息,景言心中微微诧异,可是并不打算去找他。他有些想魏康裕,可魏康裕更多的是代表麻烦。苏钦常常用传音入密来和下属通话,景言已经打算好,等他知道魏康裕来了,就要找个地方躲着他。
如果景言不是打算和苏钦一起回江湖,他这会早就回去了。他只要想想自己和哑奴的赶路方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38(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