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
“去查,看到底是谁泄露了我的计划,警告做出掉包之事。他定是精通箭术,否则做不到这样精细的改变。”
“是!”刺客如蒙大赦,应道。既然让他去查,至少说明,他还能多活几天吧!
他转身离开,走了十多步,突然后心一凉,整个人被一股冲击力带得扑倒在地,他的四肢在地上挣扎瞬息,咳出几口献血。就算到了这种境地,他也连话都不敢说,安静地趴在地上,只为这剧痛而颤抖着,几息之后就失去了呼吸。
这时才传来另外一个声音,一个阴影从苏钦身后浮现,同样应道:“是。”
原来,苏钦的话根本不是对那个刺客说的。
拿着箭支的阴影离开后,苏钦背着手走到了刺客的尸体前,脸带悲悯之情。刚才他竟是用手生生抛出箭支,射中刺客的。站在是尸体前面,苏钦不由得感叹这掉包之人的高明,明明只是细微地触感变化,却导致了准头改变——要知道,他是打算射中这不争气下属的心脏的,可那箭支却偏移了些许,白让刺客多受了会苦。
……
好困啊……日头已经高高升起,从屋外照到室内。景言眼皮动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又睡了过去。
他还是在苏府,已经回来三日了。自那天苏钦手下刺杀魏康裕失败后,苏钦做了几天救治难民的样子,就回去了。回去之后,景言拿着自己宝贵的小篮子,正要离开苏府,就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种头晕目眩并不恶心,只是让景言感到身体和意识都很沉重,昏昏沉沉,只是长睡不醒。他冥冥之中明白这并不是对自己身体有害的事,急忙胡乱对哑奴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3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