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易容,景言更能接受戴斗篷,他自己编的斗篷也丝毫不会影响自己的视线。可不管怎么说,斗篷带起来都是不如不戴的,他戴斗篷的时候,还得刻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以防别人注意到自己。
一想到从现在开始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玩了,景言就忍不住眯起眼睛笑了笑。
苏钦突然走了过来,接过哑奴手中的斗篷,又一把摁到了景言的头上,低语道:“怪不得你要时刻戴着斗篷……”
景言以为苏钦透过外貌看到了内在,发现了他隐藏面貌的事实,忍不住一只手撩起破破烂烂,几乎没有遮挡作用的面纱,另外一只手端起镜子照了起来。越照,他越是觉得自己变动很大,发色瞳色面部轮廓全部改变了,苏钦怎么可能发现不对!
苏钦忍不住一只手扶住头。一阵阵地头晕目眩朝他袭来,像是中了最温和的毒,像是喝了最烈的酒,望着那夺目的相貌,他不禁熏熏然,甚至感觉自己的脸都扭曲了。不行,不能再停留在这里了!苏钦很怕自己露出难看的一面。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应该有礼的告别,回去理清自己的头绪,但实际上,他的眼睛轻微眯起,好似这样能够看得更清楚,而他眼神的焦点自然而然地黏在景言脸上。
他无法形容那是怎样一张脸,人类发明出来的词汇放在他身上都是一种侮辱。在这样的美貌面前,他只想俯首称臣,一切黑暗的想法都光芒照的消融了。在不知道这斗篷下面是怎样一张脸前,苏钦还曾幻想过他的相貌。这样的身姿,这样的仪态下,只会有一张相配的容貌,就算相貌普通,他其他的部分也足以弥补面部的缺陷,甚至如果这是一张丑陋的脸,苏钦还会觉得这具身体有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4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