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父亲这座大山,他只能虚与委蛇。
武伯侯虽然态度看上去很热情友好,实际上却很强硬,正当他想要抱住景言的手臂,强行拖住他时,魏康裕终于忍受不了。
他迅速挡到景言面前,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恶狠狠地注视着生他养他的父亲。那些道德与伦理的观念,全都屈服到他疯狂的爱恋中,那种疯狂的爱恋,早就把国家大义的地位踩到了尘土中,而现在,父子亲情,又成为他爱恋的另外一个牺牲品。
被他用保护的姿态拦到身后的景言皱皱眉,对这种负面的、极端的情绪极度不适。他忍不住拉住了魏康裕的手。
魏康裕原本竖起来的刺瞬间被软化,他情不自禁地回头,对景言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景言,怎么了?”
武伯侯:好像这两人的关系有点不对劲?
景言的手没有松开,对着魏康裕摇摇头。只是这一个动作而已,魏康裕却理解了他的笑容,再回过头去时,就没有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势,而是平和地对武伯侯说:“父亲,景言该走了。”
武伯侯瞬间撇下刚才察觉到的那种异样情绪,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见景言松开了拉着魏康裕的手,反而拉住哑奴的手,一步踏出后,就是十多米的距离。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消失在了漫漫的黄沙中。
魏康裕顿觉怅然若失。这告别和想象中的缱绻完全不同,太过仓促,无法给他足够的慰藉。恐怕接下来的日子,他只能靠这个不够完美的一刻,来反复回忆了。
魏康裕耷拉下来的嘴角又重新提起来,现在可没有空去伤春悲秋。
武伯侯面色冷冷地站在魏康裕面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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