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要柔和,乍看上去,和魏康裕小时候一模一样。他只在魏雅怡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两次的,后来魏雅怡住到瑞阳公主的松岁堂后,景言就和魏康裕去过那一次,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小时候的魏康裕真的挺可爱的——并不是说他长大了就不可爱了,可是孩童的婴儿肥,总能让看着的人打心底里柔软下来。如果景言可以选择,他希望魏康裕能够一直停留在小时候了。当然了,他不会做出这种选择,因为魏康裕喜欢长大。
景言先打量魏雅怡的举动让梦娘误会了,她以为这是景言其实并不在意魏康裕,不然怎么不先看看病人呢?亦或是,这是他在向她示威?她这样强硬地性子,只该低下头去蔑视着其他人,可不管最近她和魏康裕的关系恶化到了什么程度,魏康裕到底是她的儿子。
为自己的儿子低下头,不值得不忿。
梦娘硬起来时,极硬,可她软起来,也可以极软。她哀哀地看着景言,并没有出言催促,可景言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真诚的期盼,和无声的道歉。
她什么也没有说,可她的眼睛里却表达了那么多内容。景言真的觉得这个女人好厉害。
他这才走到魏康裕病床前。魏康裕仰躺在床上,眼睛闭着,面色红润,嘴角还微微地勾起,像是在做一个好梦,让人舍不得叫醒他。主人情绪这样好,怪不得景言留下的保护措施没有启动。
梦娘低声说:“他这个样子,已经十四天了。他中的毒是黄粱,黄粱一梦,再不醒来,只会在睡眠中耗尽所有的生机。”
梦娘打开魏康裕盖着的被子,露出一具消瘦地如同骨头架子的身体。那些健硕的肌肉,好像化掉了似得,变成薄
春情浓处薄_分节阅读_5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