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娘干脆地回答。
魏康裕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像是胆怯,又像是激动。梦娘用洞悉一切而又怜悯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儿子。
“所以,我可以……对, 我可以……可是, 景言却……”
是啊,不是兄弟又如何?这心意若想光明正大, 毫无障碍的表达,总得先找到景言才行。
然而, 若不是这个谎言,也就不会有这诸多周折了——不,这也未必, 并不能用作借口来指责梦娘。魏康裕刚升起来的怒气,紧接着被自己安抚下去。
一连串的反问已经在脑海中响起:难道没有这个谎言,他就敢对景言告白吗?难道没有这个告白, 就不会发生如今的事情么?不,不会的。老皇帝针对魏家, 如果他不想自己当皇帝, 那父亲就还会维持先前的决定, 挑选年幼的皇室子弟, 那时候他仍然会攻入京城,仍然会中毒,景言仍然会来救他,也依然, 会离开。
他只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对梦娘告辞,梦娘犹豫一下,说:“等景言回来,你让他看看你父亲吧,他身体实在不好了。”
“他身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