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是杂草,就像你之前到过的小破庙一样,在那里有很多很多人需要他们帮助。想想他们要是在家,就你一个人不哭。”边说,边摊开贾赦的手掌,竖起一根手指头,“可是其他很多人就会哭,有那么多,一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赦儿觉得是一个哭好,还是很多人哭好?”
贾赦眨眨眼,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来回看了好几遍,然后昂着头,默默的看闻雅。比数字大小,他前些日子才学到,一个是最小最小了。
“好像他们更要帮助?”嘟嘴着,贾赦一脸委屈的把竖起的一根小指头默默的缩回去。
原本肥嘟嘟的小手指如今带着几处明显的伤痕,是练习拉弓造成的。闻雅不禁心中默叹一声:人总要长大!
“赦儿要记住,眼泪是弱者的象征,咱们是强者,不流泪。”
“嗯。”
闻雅又低声劝慰几句,忽地瞥见门口伫立的身影,又垂头瞧瞧贾赦,愈发狐疑,难道这孩子长的特人见人爱?还是他真日子一个人过久了,不懂世俗人情了?
他是有点小心虚,毕竟当时年少轻狂,自我行事,耽搁了女子佳邻,即使日后证明贾源人不错,也懂上进,但总归有些愧疚之心。
可是这司徒文与贾赦,据他所知,先前压根没有任何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