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转身离开的脚步还带着丝雀跃。姜老爷给了他五百两银子赠给文慕赤,如今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四百五十两银子,待回去禀告之后,还会有一笔辛苦费。
“来人,给孤打扫打扫。”司徒文一脸肃杀的擦拭着自己的双手,随后看向飘下来的暗卫,冷声问道:“是老大哪里有突发情况?”
“回主人,是。”暗卫细声禀道:“大少顺着您先前给出的消息又结合贾敬所获的情报,拿到了相互勾结的名册,但不料被对方察觉,利用贾敬的身份,忽悠了贾家的旁支设了鸿门宴。大少与贾敬一时不查若了全套入了圈套。”
“什么?!”贾赦刚告别新教的“好友”,还没进门,就听到这惊悚的消息,面色瞬间一白,“我敬大哥怎么了?”
“赦儿,没事,别担心。”司徒文拉着贾赦安慰着。他暗中培养的人马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瞧的,只不过忘记他家金娃娃对家人的牵挂,有时候并不想他这么理智。
“大哥和贾敬身边都有父皇派的暗卫跟着呢,况且,你敬大哥出门办事,你大伯也会派人保护的。毕竟宁国府独苗苗不是?”司徒文笑着宽慰,“金陵可是赦儿你老家,在自己家里不会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