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落刀,一下一下慎而又慎,许久之后,雕像轮廓逐渐清晰——一个身穿铠甲,威风凛凛的年轻将领。
“赦儿。”手细细的抚摸过木雕,司徒文无奈的笑了笑。就像当年一般,没有想到三年之后还有两年,如今一眨眼,四年已经过去了。
他的赦儿,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的长大了。
幸而……
司徒文回眸望着满院的白里透红的水蜜桃,嘴角一挑,露出笑意来。
昔年,种下的桃树,如今已是硕果累累。
昔年,离开的人,已经也即将归来。
===
京郊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正有条不紊的朝京城而来。
贾赦得意的回眸看了看自己军袍,虽然只是小小的六品昭武校尉,但可是实打实的靠着自己厮杀得来的,可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