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的叶念斯似有所感地朝露台忘了过来,即使距离较远,但靳桑浯还是感觉自己和她的目光若有实质地触碰了一下,相互轻抚致意,让她瞬间平静了许多,笑容又回到唇边。
她好像看见叶念斯对她笑了一下,接着把球杆递给球童,和郭善源说了什么,之后跑到郭夫人身边,看她打球,自己不再动手了。
郭善源便也踱步至自己母亲身旁,指导母亲打球。
靳桑浯的注意力才重新回归,她微垂了脸,用右手勾了一下耳边的发,方抬起头,与郭瀚光继续之前的话题。
不久靳桑浯接到一个电话,听手机那端的报告时微垂眼睫,挂了电话后又神色如常地和郭教授继续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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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他们入住的酒店沙滩上,一位男士烦躁地躺在沙滩椅上,狭长的眼在墨镜后眯起,四处张望然而搜寻无果,便又按亮手机看时间,面前走过一两个穿着比基尼的好身材的女性也引不起他的任何兴趣。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他没有找到要等的人,划开锁屏给自己助理打电话,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吼道:“你这个白痴!不是说郭瀚光每天上午10点多要来沙滩吗?!特么的我连个鬼都看不到!你特么的脑子是不是屎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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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之后,场下的人也上了露台。
郭夫人向自己丈夫抱怨着高尔夫的困难,郭善源笑着讲了一些自己平时打球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