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肾移植。”
叶念斯听清了隐含的意思,问:“我不过去?”
华格赫转头看向靳桑浯,没有回话。
屋内沉默了一阵,靳桑浯才徐徐转过头,望向叶念斯,没有血色的薄唇轻启:“你留下。把你的身份证和钱包给小白。”
她腔调十分平淡,却有些不容质疑的意味在里面,面无表情,乌玉一样的眼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这样的冰冷,她是第一次见到。
这甚至违背了靳桑浯的秉性。
即使在很久以前,靳桑浯唯一生气的那一次,她都没有这么冰冷过。
当时她还说:“念斯,人生不过生老病死,生与病不能控制,而剩下两样,我想都与你一起。”
那是叶念斯最珍视的回忆之一,甚至收在心底,不敢轻易拿出来,唯恐被时间冲刷变了颜色。
只有在她倒在病床上最痛苦的那一段时间,会偶尔拿出来想一想,好像这样毫无实体的记忆能抹平胸口的疼痛。
而现在,说出那样誓言的人,对她释放着无尽的寒意。
而这样,却是她最应得不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quaner、Dream.、Coolthin、尾生、soup 几位小天使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