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几天父皇对自己的态度又变差了,简直就快赶上自己快被废的那段日子了, ”司徒礽气恼地坐在床上:“本来计划得好好的, 自己把之前的过错都推到厌胜之术上, 然后找机会陷害一个兄弟,自己也算是可以东山再起了,我们现在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
司徒礽想不明白, 自然是会大发脾气, 他自己到底有没有中厌胜之术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但是现在在屋里乱砸东西, 他倒是可以推到厌胜之术上, 这也是他敢在东宫,四周都是司徒熙的人的情况下, 还敢这么做的原因。
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 觉得还不如自己被废的时候, 虽然自己被废没了尊贵的地位, 那些墙头草也纷纷离自己而去, 但是真正忠于自己的人还是会追随自己,而且在自己的府上也没有现在这么束手束脚,更方便自己行事。
一瞬间,司徒礽对于自己重新住在东宫的主意,产生了深深的后悔。
茫茫大士和渺渺真人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司徒礽一脸颓废表情地坐在床上,地上一片狼藉。
茫茫大士说了个佛号。
渺渺真人也屏气凝神没有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