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她,只站在那里紧盯着她瞧。
躺在那里瘦瘦小小的一团,身前横搭着薄被角,胳膊腿都伸在被外。看得出头上帽子脚上袜子,全都整整齐齐,连头发和下巴壳儿都藏起来了,只一张苍白的巴掌小脸儿露在外面,雾蒙蒙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她看。
心知这定是身子极虚的,要不然便是产妇,也不能在这般大热天里这么个包法。
却不知武梁因为想着如果能走人,那机会也是稍纵即失的,因此得时刻准备着。所以她此刻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从头到脚包得要多严实有多严实。
只是她这副病弱的样子,似乎连抬抬胳膊腿都困难吧。就这样的,二爷竟然交待她小心?
曾婆子心想。哪用她小心,她得担心来着吧?这样一个犀弱的身子,也不知等下会不会被吓晕过去啊。
其实武梁有惊有讶心绪复杂是真,但却没有害怕到哪里去,毕竟这种情形,早已有了面对的心理准备。
她咬着舌尖儿让自己冷静,眯着眼打量曾妈妈,心下不由疑惑。
没经历过,电视上也见过,主人家要处置下人,不都是会出动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蛮婆子一队,然后上来不由分说嘴一堵人一绑死猪一样拖拉走之类的吗?武力值上压倒性胜利,那还是靠谱可信的。
可这里竟然只派了一位瘦巴巴的婆子过来,当她是死的不会反抗不成?
这方面,难道程向腾还没体验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