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着身子躺在被下,倒象偌大被子下捂了个枕头似的,越发显得瘦弱单薄小小一团。那铺陈开的头发,把一张小脸几乎埋遮不见。
程向腾上前,把她面上头发往后归拢,看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微蹙着眉,半张着口,气息微弱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
那踢喘人时的狠劲儿半分不见,唯余一片怯弱可怜。
等等,身上如此烫就算了,为何脸色却这般蜡黄?
程向腾陡然就想起曾妈妈的话来,她还没告诉她带给她的药无毒。
然后,药打翻了,曾妈妈走了,等曾妈妈再回来,她已经睡得叫不醒了。
难道,是吞金?
以为曾妈妈又去端药,干脆吞了金?
程向腾急声问道:“金子呢,赏给姑娘的金子呢。”
不怪程向腾能联想到这儿,他真的听说过吞金自尽的人会脸色蜡黄。不然昨儿还是苍白苍白的脸,今儿怎么就变了色?
桐花一直拧了湿帕子,不停给武梁擦着双手和脸,希望能退点儿热。程向腾进来,她就收拾收拾出去了,如今正候在帘子处,单等着主子有唤就进来呢。结果却听到问金子。
桐花不明白二爷为何这时候关心这个,她顿了一下才忙道:“姑娘昨儿揣自个怀里了。”
谁睡觉身上揣着金子?也不嫌硌的慌?难道接了赏就起了吞下的心思?这么听话认命,那凶巴巴敢拼命敢踹人的劲儿哪儿去了?
程向腾脸色难看,揭开被子就朝武梁胸前摸去。
这一堆儿,太软,不是。那一堆,温热,也不是。
大虽不大,倒柔软饱满,细腻滑
妾无良_分节阅读_27(2/4)